一个无人系鞋带的汪

尽力向小学生文笔努力

我的世界(八)

还是慎入


 

亚瑟紧紧的抱住我,紧的让我呼吸困难。

 
 

他受了伤,重,砂带外面都沁出了血,鲜红,我的记忆里,他甚少受伤。

 
 

他说,Roy,离开Karry。

 
 

我替他拿消毒水,重新为他包扎伤口,他抬起我的头。

 
 

他说,离开他。

 
 

我笑了笑,我说你怕他杀我。

 
 

亚瑟摇头,他说Karry活不久,我也活不久,你要活下去,不能再呆在我们身边。

 
 

我又笑,替他包扎好后,我看了看时间,我说我该走了,你伤口不浅,要多注意。

 
 

他拉住我,低着头,他说Roy,我们把团长杀了。

 
 

他说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,害怕和兴奋参半,他把头贴到我肚子上,他又重复,他说,我们把团长杀了。

 
 

他说,Roy,你知道团长有多厉害吗?他的枪比我快,比Karry的快,可Karry杀了他,一刀,哈哈哈哈哈,他的子弹伤了我,他的刀却没有Karry快。

 
 

为什么要杀团长,我问。

 
 

他把头抬起来,看着我,他说Karry的理由是他自己,我的理由是你。

 
 

他说,Roy,你对他已经没有价值了,他不过用你来威胁我而已,我们马上就会被马戏团的人盯上,你要活着,我要你活着。

 
 

我点点头,推开他,我说我会活着的。

 
 

我会活到报仇的,亚瑟。

 
 

他拿着枪对准我脑袋,不允许我回去,我回头,我笑。

 
 

我说,亚瑟,五年前我就死了。

 
 

他没有开枪,我知道他不会开枪,我对于Karry确实已经没有价值,可是很不幸,他对我还有价值。

 
 

冬日的夜晚总是来的很早,我进门的时候,他刚把菜端出来,冒着热气,今天的晚餐很丰盛,五菜一汤,他一边吃一边往我碗里夹菜,他说我太瘦了,搂着很烙手。

 
 

他有给我夹菜的习惯,不管我是否喜欢。

 
 

我喝了口汤,我说有些辣,他说冬天吃辣的暖和。

 
 

我抬起头,我说我今天见到亚瑟了。

 
 

他看着我,有些惊讶,他说,他还活着?

 
 

我点头,他耸肩,说不愧是入过团长手册的杀手。

 
 

我放下筷子,我说,你为什么还留着我的命?

 
 

他又替我夹菜,反问我为什么不留我的命?

 
 

我说,我对你,已经没有价值了。

 
 

就像亚瑟一样。

 
 

他让我把饭吃完了,他说,怎么这么说呢,亲爱的,在床上,你还是非常有价值的。

 
 

所以,晚上,他在浴缸里搂着我,顺着我的脊椎舔。

 
 

抚摸我的时候,他有些爱不释手的感叹,说我身子真白,我的经验不足,不知道该如何诱惑一个男人,他让我坐在他身上,搂着我的腰,问我喜欢什么姿势。

 
 

我摇摇头,我说什么姿势都不爽。

 
 

他沉眉,他说我做的不好?

 
 

我点头,说疼。

 
 

他说所以你得多给我一些机会学习,增进床技。

 
 

说完后,他吻着我胸膛,把手指伸到我后面,我皱着眉,让他慢点,他摇头,他说先做一次,待会儿家里要来客人,一边说,他一边扶着我腰坐了上去。

 
 

等我适应了,竟然觉得这个姿势比他压着舒服一些,我让他不要动,然后尝试着自己来,他躺下去,手扶着我腰,让我快点,我每动一次,他就顶一次,弄的我有些耐不住,浴缸里的水一点一点的往外溢出,他也渐渐来了感觉,紧紧抱着我,我动了一会儿受不住,腰酸的很。

 
 

他察觉到了,不屑的抬着我下巴,说我就这点本事。

 
 

然后他就开始扣住我腰,弄的又快又深,我抱住他头,咬着唇,不想叫出声,他恶趣味的握住我前面,慢悠悠的,和他在我体内的速度成反比,我终于忍不住的叫出声,体内的兴奋在积累,体外的刺激却缓慢,我吻他,尽可能用自己那点可怜的技巧去挑逗他。

 
 

估计是客人要到了,他突然把我压倒在浴缸里,抬起我的腿,快速的动起来,我双手扶住浴缸,太过兴奋而抽着气,他手上使劲儿没一会儿,我就抑制不住的交代了,在空白中只知道他动的很快,在我觉得腰快断的时候,他终于吻住我,抱着我,叫出了声。

 
 

我缓过来时,他已经穿上浴衣,亲了我一口,让我泡舒服了再出来,他笑了笑,又摸着我的唇,说趁机恢复一下体力,待会儿继续。

 
 

他出浴室的时候,我听见了门铃声。

 
 

看来,这半夜来访的客人有些礼貌。

 
 

我没有泡澡,站起来穿上浴衣,贴在门边,听见了枪声,加了消音器,呼吸一窒,我推开门,走进客厅。

 
 

不是他开的枪,子弹也没有进他的身体。

 
 

我深深呼出口气,才发现自己在紧张,Karry看见我,招手让我过去,说我不乖,怎么出来了。

 
 

开枪的人吹了声口哨,说Karry你的口味一如既往的好。

 
 

来了两位客人,死了一个,另一个悠哉的坐下来,Karry拍我屁股,让我去给客人倒杯茶,我进厨房热水泡茶,顺便从冰箱里端出一块蛋糕。

 
 

客人很喜欢,问我怎么知道他喜欢吃甜的。

 
 

Karry笑了笑,他说老八,知足啊,这是我买给我小可爱的,他看在你是客人才勉强舍给你的。

 
 

叫老八的男人也不生气,没两口就吃完了,此人长的很粗鲁,胡子拉碴的,可很高,穿的衣服很旧,我觉得眼熟,过了一会儿我终于想起来Karry五年前救我的时候,他还打趣过我。

 
 

我看了看地上死的人,是上次去找Karry中的一个,很显然,马戏团里面出了分歧,死的一个是为杀Karry来的,另一个表面上也是来杀Karry,结果却背叛。

 
 

我坐下来,给杯子里倒茶,对方突然冒出一句。

 
 

他说,老四,你的小可爱是不是位钢琴家,我怎么觉得在哪儿听过他弹钢琴。

 
 

Karry抬起我的手,他说亲爱的,水溢出来了。

 
 

我背后的冷汗让心跳的速度慢下来,我笑了笑,说了声抱歉。

 
 

Karry端起杯子点头,说他也觉得在哪儿听过我弹钢琴,放下杯子他又说,估计是他们记错了,我不会弹钢琴。

 
 

客人走的时候非常温柔的把地上的尸体装进行李箱里,优雅的带走了,Karry看了看地上的血迹,给我道歉,说地板还是给弄脏了,他亲我,把我抱着放进卧室,自己主动的拖地板。

 
 

我看着他的背影,握紧了手。

 
 

亚瑟,你太天真了,你会死,但他不会,所以我会活着,托你的福,我终于找到我的仇人了。

 
 

终于,这两个字在我脑海中飘荡,浑浑噩噩的。

 
 

夜很深了,他让我趴在枕头上,他的兴致还很高。

 
 

我抚摸他的手指,问他亚瑟那儿也去了杀手是吗?

 
 

他脱掉我的浴衣,吻我的腰,然后咬了一口。

 
 

他说,你关心他?

 
 

我说是,我说五年前是他从墓地把我抱回来的。

 
 

过了一会儿,我问他,当年为什么要把我放在墓地?

 
 

他顺着背往上吻,把我的腰抬起来。

 
 

他没说话,慢慢的挺了进来,我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,他动的很慢,耐心的去磨我,吻我的背,等我咬着枕头,兴奋不已的时候。

 
 

他说,你信不信,我就是在那块墓地长大的。

 
 

我仰着头,皱眉,想回头看他,他却突然狂野起来,抬起我的腰,一个劲儿的磨里面那处兴奋点,我抓着枕头,让他慢点,他不慢,换来更持续的研磨。

 
 

我受不住了,我说,你特么有种做死我!

 
 

他笑,一边加快速度,一边在我耳边呢喃。

 
 

他说这个姿势他很喜欢。

 
 

我转过头,我说,Karry,我会杀了你。

 
 

他兴奋的哼了两声,狠狠一撞。

 
 

他说,宝贝儿,我等你杀了我。

 
 

床上狼藉一片,枕头不知什么时候被丢下了床,我看着他,回想记忆里的那艘游轮,那场爆炸,那场大火,发现自己浑身热的快要死掉一样,我抓着头发,大声的叫。

 
 

我说,你特么不是会弄吗,快一点!

 
 

他笑,突然退了出去,低下头亲我,我搂住他脖子,身体空旷的厉害,我骂他,他还是笑,我耐不住了,双腿勾住他,唤他的名字。

 
 

他摇摇头,他说,Roy,求我。

 
 

我没有求他,因为电话突然响了。

 
 

床事被打扰,他很生气,所以他拉住了我伸出去的手,继而挺进来。

 
 

他拂开我汗湿的刘海。

 
 

他说,猜猜,是亚瑟,还是杀了亚瑟的人?

 
 

我紧紧的抱住他,抬头吻他。

 
 

我说,不重要。





 
 

晚安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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