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无人系鞋带的汪

尽力向小学生文笔努力

我的世界(四)

我要自我享受的把此文写完~


 

他吃了两根油条,喝了一碗豆浆,后来没吃饱,又要了一碗稀饭。

 
 

等他吃饱了,他点了烟,眯着眼睛看我吃。

 
 

我本来不饿,但我想这也许是我最后一餐,所以我就觉得饿了,还吃了很多,我吃完了,他的烟也抽完了。

 
 

老板来收钱,他说他没有钱,所以我付了。

 
 

出了店门,我最后看了眼我的小屋,算是道了别。

 
 

我回头,却看看他自顾自的坐进车里,开走了。

 
 

车开出一段距离,又退了回来,他伸出头。

 
 

他说,你和五年前一样,是个傻子。

 
 

我慢慢走上楼,回到我的屋子里,屋里还是熟悉的味道,等我窝在我的躺椅里时,我才发觉自己累的竟然全身发软。

 
 

他,竟然记得我。

 
 

亚瑟在凌晨一点冲进我的屋子,我正在睡觉,梦里全是鲜血和大火,亚瑟把手放在我的脸上,我睁开眼,让他拿开。

 
 

他深深的叹了口气,脱去外衣,里面的衬衣上全是鲜血,他倒酒,坐下来,却不喝。

 
 
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,他说长老会议提前三天开,竟然也被端了。

 
 

我问他,老大呢?

 
 

亚瑟不屑的冷笑,他说这次长老会议只是明面,暗地里是要进行一场大洗牌,三大家族一个月前就开始合并小家族,想在长老会议上从新划分地盘和生意。

 
 

喝了口酒,他突然笑了,他说老大知道马戏团来了,想借东风登顶,所以没去参加长老会议。

 
 

我点头,我说,这欧洲,以后就是老大的天下了。

 
 

我看着他的衣服,我说这是怎么弄的。

 
 

他脱掉衣服,他说老大让他去参加的长老会议。

 
 

我呼吸一窒,看着他的背影,想着那漫天的爆炸和大火,那如雨的子弹,他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
 
 

他转过身,他问我为什么没走。

 
 

我说老大派我去杀马戏团的人。

 
 

手中的酒杯被捏碎,他甚少生气,他曾很不满意我动不动就陷入仇恨的模样,他说那除了让我早死之外,没有任何助益。

 
 

我一直觉得他呆在家族是屈才的,从另一种意义上说,家族太小,不敢容他,老大是个聪明人,他容不下,也不想别人容下,让马戏团处理我们,干净利落。

 
 

我说,你们怎么知道马戏团来的?

 
 

亚瑟抬起头,他说,是他的直觉。

 
 

我笑了,他说过一个合格的杀手不应该相信直觉。

 
 

我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枪上子弹,披上karry的那件早已老旧的大衣,我问他要哪把枪,他说他要那把沙漠之鹰。

 
 

他看着时钟,他让我猜老大派的人还有多久才到?

 
 

我走到门口,换上我前天刚买的新鞋,往兜里放钱。

 
 

我说他们还有二十步就到。

 
 

保护自己是一种本能,但杀手不一样,对于杀手,杀死对方更重要,人很多,表明他们没有自信,我不想在我的屋里开枪,所以我们的战场在楼梯。

 
 

电影里常常出现枪战疯狂伴随东西飞溅,鲜血成河的片段,其实那很假,真正的杀人,几颗子弹而已,浪费任何一颗在路人和东西上面,都是对枪的侮辱。

 
 

我住六楼,楼梯不可避免的红色斑驳,然而我已经无暇挨个给邻居道歉,我不想弄脏我的新鞋,加上腹部中了一枪,我显得有些烦躁。

 
 

亚瑟抢了一辆车,我们坐上去,车里全是牛肉味,这让我更加崩溃,亚瑟看着我腹部流出的血,脚踩油门,冲了出去。

 
 

我们没有出城,去了另一道巷子里,巷子很深,我们走进一间屋子,看着里面温馨的装潢,我问他这是哪儿。

 
 

他说他不知道。

 
 

我点头,躺在沙发上,全身是汗。

 
 

他神奇的从屋子里找出十字箱,撕开我的衣服,帮我取出子弹,我需要消炎药,所以他出去了一趟。

 
 

等了很久,久到门铃突然响了的时候,我心跳一停。

 
 

我沉着眉,拿着枪走到门口,问是谁。

 
 

一个很温柔的女声,她说是花店的,没有任何紧张,甚至还带着愉悦,我把枪放在身后,微微打开门,一个漂亮的女孩,抱着很大一束玫瑰花。

 
 

她说是Roy先生吗?

 
 

我楞了一会儿,我说是。

 
 

她把花小心翼翼的给我,让我签字,然后开心的离去,继而又突然蹦回来,她说,你男朋友好浪漫啊。

 
 

我咬牙,打开花里的卡片。

 
 

“明晚十点,我来接你,约会……Karry”

 
 

我笑了笑,我说谢谢。

 
 

亚瑟买了很多药和吃食回来,他看见玫瑰花,他看着我。

 
 

我拿出一朵儿在手上玩,我说,我男朋友送的。



 
 

晚安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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